服。”
“潜水服的袖口，有一枚金属碎片，和‘海妖’号上发现的那枚，完全吻合。”
“而且，潜水服上，还有一些血迹，经过DNA比对，是陆明远的。”
江沉舟点点头，这并不意外。
周明，就是杀害陆明远的凶手。
他利用潜水设备，从海底接近“海妖”号，杀害了陆明远，并将尸体转移到旋转餐厅。
他精心策划了一切，试图嫁祸给苏娜。
但，他不是“幻影”。
“幻影”，另有其人。
“江队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技术科警员继续说，“我们在潜水服上，还发现了一些……牙印。”
“牙印？”
江沉舟一愣。
“是的。”
警员点点头，“在潜水服的肩膀位置，有一些很深的牙印。”
“经过鉴定，这些牙印，是人咬的。”
江沉舟的心脏，猛地一跳。
他想起，林雅曾说过，她被陆明远绑架时，曾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那个声音，是陆明远的。
而陆明远，在被杀害之前，很可能，与凶手发生过激烈的搏斗。
他咬了凶手，在凶手的潜水服上，留下了牙印。
这些牙印，就是“幻影”的身份证明。
“立刻对这些牙印，进行分析。”
江沉舟下令，“找出牙印的主人！”
技术科警员领命而去。
江沉舟再次看向白板，他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，在“幻影”的指纹图旁边，画上了一个牙印的图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