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和花生皮。几个媒婆围坐在一张圆桌旁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们满是皱纹的脸上，像是一群正在密谋的军师。
王婆是这里的“头号人物”，她穿着一件红色棉袄，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，手里拿着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。她的手机相册里存满了男孩的证件照，每张照片下面都标注着详细的“数据”：
- **A级**：县城有房+985学历+月入过万
- **B级**：农村自建房+本科+稳定工作
- **C级**：兄弟多+瓦房+打工收入
“这个A级的，条件不错，就是个子矮了点，才一米七。”王婆指着手机屏幕，对旁边的李婆说，“你手头有没有高个子的女孩？给他配一个。”
李婆摇摇头：“高个子的女孩都挑着呢，谁看得上他啊？再说了，他家彩礼才给二十万，太低了。”
王婆叹了口气，划到下一张照片：“那这个B级的呢？家里有自建房，还有个养猪场，年收入十几万。”
李婆凑近看了看：“这个还行，就是学历低了点，才大专。我手头有个女孩，中专毕业，在县城当收银员，要不试试？
王婆点点头，在手机上记下：“行，我回头安排他们见面。”
茶馆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红布，上面写着“王婆说媒，包你满意”。红布下面摆着一张桌子，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，里面全是“成功案例”的照片。
王婆拿起相册，翻开一页，指着一张照片说：“看看这个，去年我撮合的。女孩嫁过去后，娘家用彩礼给她弟弟买了台挖掘机。现在她弟弟在工地上干活，一个月能挣好几千呢！”
照片上，一台崭新的挖掘机停在祠堂前，车斗上系着大红绸带，旁边站着新郎新娘和双方父母。新娘笑得灿烂，新郎却显得有些拘谨。
“这挖掘机多少钱？”有人问。
王婆得意地笑了笑：“三十八万八，正好是彩礼的数目。你看看，这彩礼花得多值！”
茶馆里响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