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苏晚没有回答，快步离开舞池。她能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，却不敢回头。
宴会结束后，苏晚站在酒店门口等车。夜风微凉，她抱紧双臂，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那天，她站在顾家老宅外等了整整一夜。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，却浇不灭她心中的希望。她相信他会出来见她，会给她一个解释。
可他始终没有出现。
第二天，她收到一条短信：“对不起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简短的七个字，结束了他们三年的感情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苏晚浑身一僵。顾承泽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，他的气息笼罩着她，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味。
“在想五年前的那个雨夜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顾承泽沉默片刻：“那天我被父亲关在家里，跟外界联系的方式也被断绝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？”苏晚苦笑，“你已经有了未婚妻。”
“若曦是家族安排的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，而她需要一个体面的丈夫。仅此而已。”
苏晚转身看他：“所以呢？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”他伸手抚上她的脸，“这五年来，我从未忘记过你。”
苏晚感觉眼眶发热。她多想像从前一样扑进他怀里，可她不能。
“顾承泽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回不去？”他扣住她的手腕，“只要你愿意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“那林小姐呢？”
“我会处理好。”他的声音坚定，“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苏晚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盛满了她熟悉的深情。她知道，只要她点头，他就会为她放弃一切。
可是......
“对不起。”她抽回手，“我不能。”
顾承泽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。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