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起来,面目全非,甚至丧失了行走的能力。
而作为凶手的陈彦礼却打着我男友的旗号试图躲避法律的惩罚。
最让我心碎的是我的爸妈竟然也为了陈彦礼作证,并且告诉法官我和陈彦礼是未婚夫妻,我们只是发生了一点摩擦才会这样,陈彦礼不是故意的。
可怜我这个当事人甚至都没有出庭的机会。
爸妈来到我的病房没有丝毫安慰和心疼,而是一脸怨怼。
“都怪你,有好日子不过,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,还好彦礼不计较。”
我撕心裂肺的反问,“为什么?”
姑姑站出来轻飘飘的回答。
“彦礼的爸爸可是大老板,妈妈也是大学校长,舅舅在军队工作,只是他本人有些暴力倾向,需要找个听话的媳妇,这不刚好看上你了,结果你这个死丫头还看不上彦礼,这可惹怒了彦礼的爸妈,说要给你个教训,还好没迁怒到我们。”
我看着女人一张一合的嘴,心里无比难受。
“所以,是你们一起合起伙来算计我?”
我看着狼狈为奸的三人,心里怒火中烧,身上的剧痛似乎在提醒着我。
一向对我还不错的爸爸出声了。
“小缘,你别怪我们,彦礼家是我们高攀不上,得罪不起的,彦礼虽然给你泼了硫酸,但是他爸妈答应了我们,会解决你弟弟的工作,还会给你妹妹写推荐信让她去国外留学,还给了我们一套房子作为补偿……”
爸爸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。
良久,我妈出声了!
“小缘,你是姐姐,总该希望你弟弟妹妹过的好,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,你应该开心才是。”
他们逼着我签下了谅解书和婚书,然后欢天喜地的回家去庆祝即将得到的房子。
徒留我一个人在医院每天在痛苦中苟且偷生。
身体越来越疼,我再也受不了了,在天台上跳了下去。
而那天,全家人庆祝乔迁之喜,没有人管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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